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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我千年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7:54:58 编辑:笔名
许我千年,钟宴,那个山谷,那一夜,你曾许我千年。那个白衣胜雪,温文隽雅,把头深埋我发间,悄然落泪的你,在我耳旁轻喃:“执子之手,相约千年,不离不弃,伊人莫忘。”
(一)千年遗梦
“钟宴,钟宴,等我......”
“涵诺,涵诺,醒醒。”缓缓睁开眼,入眼的是婷婷焦急的眼神。我对她笑笑说:“我没事。”“涵诺你......”她看了一眼湿透的枕巾,把话咽了下去,婷婷帮我倒了杯热水塞进我手里,转身走了出去。我双手捂着水杯,呆呆的想着那个梦,想着你,钟宴。梦中辰星灿烂,只是周遭寂静的很。我站在那一处亦熟悉亦陌生的山谷中,望着山崖上的一袭白衣听着你孤寂的箫声。突然间心会很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丝丝的抽离,看着你对我默然一笑,转身而去,我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大声的喊:“钟宴,钟宴,等我......”可你只是向前走,丝毫不理会崖底无助的我。“钟宴......”我起身走到窗前,将那已凉的水杯放在桌上,窗台上月光轻轻柔柔的走来走去,是圆月呢。
晚风轻轻地拂起你额前垂下的发丝,你微微眯起的双眼,英挺的鼻子,微微上扬的嘴角,真想一直这样看着你,看到天荒地老。你紧了紧握着我的手,说道:“冷吗?”我轻语:“不冷,虽然太阳走了,可钟宴你的微笑在啊,它已经暖在我心里了。”你抬头看看圆月,寂然的问:“涵诺,千年不变吗?”我将头埋在你胸前,贪婪的闻着那只属于你的淡淡梨花酒香,轻语道:“千年不变。
许我千年,千年之约已到,今生你能否来赴约?“钟宴......”我轻轻叹了口气,听着墙上的电子钟响了六声,天有些蒙蒙亮了,又是一夜无眠。“涵诺,起床了吗?”门外响起了婷婷的声音。“嗯,起来了,进来吧。”我答了她一声,走到床前,将被子收好。一转身,碰上了婷婷略带责备的眼神,她阴着脸,把我拉到衣镜前,指着镜子中的我说:“瞧瞧你,都快成熊猫了,还怎么去上班啊。又是那个梦,又是那个名字,缠了你十几年了。每次问你你也不说,算了,今天别去上班了,我帮你向主编请假。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看着唠唠叨叨的婷婷,我只能在心里跟她说对不起,我不能跟你说,千年之前,曾有个男子,许我千年之后的约定。每一生每一世我的灵魂走近奈何桥,痴痴地望着那红红的彼岸花,都会向着那忘川江中的摆渡人说一句:“您渡我到彼岸吧。”我不想忘了钟宴,不想忘了那个千年之约,所以我宁愿受着水深火热之苦到达往生的彼岸。也不愿饮下那让人遗忘所有的孟婆汤。
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,我站起来,静静地最后扫视了这间住了将近三年的屋子,提起行李,轻轻地扣上门。我迅速的来到街上,拦下一辆出租车,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我坐在后座上,看着窗外后退的建筑,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是桌子上留给婷婷的信。“婷婷,我走了,或许还会回来,或许不会再回来。我必须解开那个梦,别问我去哪儿,也别找我,我也不知道我的下一站是哪儿。好好照顾自己,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,一起成长在孤儿院,一起工作,情如姐妹,真感谢上苍,今生让你出现在在我的生命里,温暖着我。如果有时间回孤儿院,代我向院长妈妈问好,说涵诺其实很想她......”
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终于明白在这个城市我留下了多少的眷恋。透过机窗看着陆地上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,突然发现这千年的时光变的是生活方式,不变的永远是生命对于生存的渴望,于偌大的宇宙中苦苦的挣扎。

(二)曾经的回眸,千年的情劫

飞机缓缓着陆,再次踏上这片土地,心里更多的是平静,少了以前的那些莫名的躁动不安。看着这座在历史上曾与北京、保定并称“北方三大雄镇”的正定城,昔日的古香古色已被今朝那混凝土建筑物所代替,新兴的正定小商品市场川流不息,那股喧闹劲儿愈发衬着隆兴寺和荣国府的冷清了。虽然这千年来每一世都会因寻钟宴而来到这座小城,可它一世世的变化仍会令我惊叹。忽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,如果那些已逝的帝王们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在千年后竟随了百姓的姓时,那一张张不怒自威的脸上会有怎样的表情。心中这般想着事,不觉间 1路公交车已到达了石家庄市内,沉溺在夜的宠爱下的石家庄另有一番风情,闪烁的霓虹灯,通亮的商厦,喧闹的夜市,哪里还有一丝一毫曾经那个小村庄的气息。
“姑娘,住旅馆吗?”我刚下车没走几步,就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是一位40多岁的大婶,正堆着一脸笑问我呢。“我……”正当我要回答时,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声音吸引了我,“欢迎来到xx网吧,本网吧……”让我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跟婷婷去网吧通宵,到第二天从网吧走出来时,我俩已元气大伤,那精气神儿一个星期后才恢复过来,想想那时是那般经不起折腾呢,自嘲的笑笑。刚一回头就对上那位大婶不耐烦的眼光,虽一闪而过,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,我淡淡一笑对她说:“我不需要住旅馆。”然后转身向网吧走去。走了一段距离还能听见身后那位大婶的怨言:“不住旅馆想个什么劲儿啊,害得我白白耽搁了半天时间,什么人呐……”
坐在电脑前,隐身挂上QQ,果不其然就看见婷婷的头像一直闪个不停,打开消息是一句句“你在哪儿啊?”“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啊?”“你都急死我了。”……呆呆地看着这些话,任由泪水滑落在键盘上。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旁边的女孩小心翼翼的问我,“哦,没事,我没事,只是想家了,想家了……”就在我把眼光从女孩那边收回时,不经意间扫到她电脑屏幕上的一个画面,泪水再次涌现,是那个山崖,是那个已经长在我心里刻在我骨子里的地方,我轻喃到:“钟宴……”感到有人在摇晃我,回了回神儿,是那个女孩,我冲她抱歉地一笑问道:“小妹妹,你刚才看的视频是什么啊?”她惊讶的说:“姐姐你不知道啊?是李安的《藏龙卧虎》啊!是发哥和杨紫琼主演,早就拍出来了,嘿嘿,只是我看不够,才一遍遍看的……”“哦,谢谢你啊。”我匆匆打断她的话语,打开PPS,找到那部影片,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个山崖,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初见钟宴的晚上。
清晰的记得那个夜晚那个静谧的山谷,你静静的站在圆月下的山崖边上吹着箫,一身白衣胜雪,如清辉月光下那朵出世的白莲。我躲在离你二十米远的山石后,盘算着怎样取你“玉箫公子”的命。其实当时以你的功力怎会不知身后有人呢,怕是不愿因我而断了箫声吧。我拔剑刺向你背后,你猛然转身,玉箫在胸前一横,挡住那刺向你心口头一剑,手腕一翻,玉箫轻轻一挑,拨开我的剑。不甘失败,我长剑一抖,挽出几朵剑花,欺身向前,只见你玉箫一横,身影轻斜,衣袂擦着我的剑边竟向我身后飘去数丈。未等你身形站定,我已足尖轻点,旋体横空,右手持剑直刺你心口,左手从袖间摸出花镖,刺向你右肩,我要让你左右避不得,可就在剑和镖距你半寸时,你竟然向后躺去,整个人从我身下平滑而过。我翻身回旋,勉强倚剑而立,四肢开始逐渐变冷,谷主真的对我下了毒呢,我惨然一笑,意识变得模糊,在我倒地的那一瞬间,印在我心里的竟是月光下你转身时那温暖的笑。钟宴,后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其实那晚月光下白衣胜雪的你已让我倾了心。
看看时间,差一刻七点,我把桌面上的窗口一个个关掉,然后把鼠标轻移到QQ上,正准备退出时,一个群头像闪了起来,点开一看,是一个叫"文宴"的群,里头一个叫静净的女孩发了一张笑脸。文宴,我在心里想应该是个文群吧,定是婷婷在找文学新人邀稿时发现的,顺便把我也弄了进去。看着里头一张张笑脸,一句句可爱的话,我心里竟有着久违的温暖,"文宴",念着这个名字时心里有着异样的感动,是因为钟宴吗?我努力的甩甩头,暗笑自己太敏感了。
走出网吧,随便在街上吃了点早餐,我打车去了客运站。买了一张到井陉的车票,坐在客车上,竟忍不住有阵阵睡意袭来,自己这般容易犯困的习惯到是千年不曾变呢。车子刚刚启动,我便陷入了睡梦中。

(三)苍岩旧梦

睡梦中恍恍忽忽感觉有人将手放进了我的放在身侧的手提包中,习惯性的反应要用左手去扣那只手的脉门。就在这时。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,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我肩上,使劲摇晃着我:“闺女,别睡了,咱快到家了。”明显可以感觉到那只放在我手提包中的手迅速收了回去,而肩上这只手可以感觉到有股热流由掌心传出,是个练家子。我缓缓睁开眼,回头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笑眯眯的看着我,然后转身对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说道:“小伙子,咱俩换换座位我们祖孙俩有点话说。”这时我才将那位扒手大哥仔细打量一番,只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。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起身离座,就在他左脚刚迈出时,右腿一软,整个人“砰”的一声倒在了车道上。
待老人坐好后,我笑着对他说:“老人家,谢谢您好心提醒。”他眯起那双因岁月渲染而混浊的双眼,扯了扯嘴角说:“不谢不谢,姑娘的手法很准啊。”他竟然看见了那根不足1厘米的针。我忙说:“我不常用的。”他点点头慢慢的说道:“那东西还是不用的好。”我愣愣地看着这位老人家,坦然的语气,十分相貌中有五六分那么像一个人,心猛然一颤,不可能,是我多想了。老人轻咳了两声,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盯着人家看呢,我笑笑:“您老人家跟我一位故人很像。”老人家呵呵一笑说:“我看姑娘也面善得很啊!姑娘去哪儿阿?”我将目光转向窗外说:“苍岩山。”

出了车站,与老人道别后,我拦了一辆出租车,向县城东南方驶去。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很豪爽,很热情。从一上车就向我介绍着苍岩山:“咱们的苍岩山啊,可是有着‘五岳夺秀拦一山,太行群峰唯苍岩’的美誉呢,像碧涧灵潭、阴崖石乳、峭壁嵌珠、炉峰照夕可美了。像古代遗物啊,福庆寺、南阳公主祠……”“南阳公主祠?”我打断司机的话语,他笑笑说:“是啊,南阳公主,这你不知道了吧。呵呵,那是在1 00年前的事了,南阳公主是隋炀帝的女儿,公主看不惯隋炀帝的暴政,在和隋炀帝一番争执后,就出家修行了,来得就是咱们的苍岩山啊,后来啊,清朝的光绪帝封了她为慈佑菩萨……”我无心再听司机对苍岩的赞美之词,只是怔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那些山峰。

苍岩山,东西双峰对峙于前,南北一岭横亘于后,峰岭相向的侧面,壁立百丈悬崖。福庆寺就在谷崖间,拾级而上,那深涧幽谷,奇特、优雅、自然的景观虽美,但已多了人工的痕迹,少了千年前那份自然纯净。进了福庆寺,站在南阳公主祠,千年过去了,外婆的祠依旧那么整洁。当年若不是那只白虎驮外婆来到还是婴孩的母亲身边,又怎会有千年后的我呢,炀帝虽是暴君却不失为慈父,待外婆极好。曾多次派人为外婆送来衣物,虽母亲是外婆捡来的婴孩,可炀帝待母亲也是极好,母亲三岁以后至隋亡都一直陪在炀帝身边,那份祖孙情有多深厚。也渐在隋亡后,母亲投身毒王谷显现出来。毒王谷只是对外的一个称号,实则是一个反唐的组织。外婆是出家人,对那些生死早已参透,她阻止不了母亲,便随她去了,后来父母在一次刺杀秦王的活动中失败被擒服毒自尽,我便被送回了外婆这儿,由她从宫中带来的四个宫女抚养,也就是现在外婆彩塑身边的四尊塑像。外婆殁后,谷主又重新把我收入谷中,并出资为外婆修了这尊祠,不曾想它竟能在风雨中屹立百年之久,走到外婆彩塑前,我看看左右无人后,轻轻碰了碰彩塑上那朵白莲的莲心。“吱吱……”彩塑缓缓前移,地面露出了个洞口。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,走进了地下通道口,走进了地下通道后,看着光洁的墙壁、道路。我微微有些诧异,据我上次开已有百年了,怎会如此?我心中一喜,脚下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。

(四)红烛摇曳任青丝相思三千

走过这短短的一段暗道,仿佛用尽了我千年的力气,即便身处忘川河水深火热之中时,也从未感到如此疲惫。千年的时光将空气里的温度带走,把坚硬的冰山变成潺潺溪流,把世间荆棘,草木的颜色换了又换,唯独留下我对你的思念,在这冷冷的人世间一世一世的滋长,想见你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的在我心头滋长。而今当我站在这扇门前时,却退缩了。

暗暗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,猛地拉开暗门。“谁?”伴随着一声低喝,耳旁一阵风掠过,颈项间已被一把硬物抵住,缓缓睁开眼,对上一双漆黑、冷冽的眸子,那是我想了千年的眸子,不,不对,冷冽,钟宴从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。重新打量了一眼这个人,十六七八的年龄,相貌中带着八分钟宴的容颜,单刚才那一招却只及钟宴精华的六分,再者,我缓缓低下头,抵在我颈项间的是竹萧而非玉萧。我抬头对他灿然一笑,趁他愣神的空档儿,左手轻拂上他持萧的右手脉门,一扯一带,右手反钩竹萧,一个转身已将他捆在门前,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我轻轻拿开竹萧,走至窗前,坐在石凳上,静静地看着窗外云雾轻横。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身后传来了声音:“姑娘的全称是不是宇文涵诺?”我心里一惊,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,他走到我跟前,笑笑对我说:“你怎么不好奇我是谁呢?”我试探性的说道:“你……姓钟,先祖名宴,祖传圣物是玉萧……”未等我说完,他跳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大叫:“对了,对了,就是姐姐了,爷爷让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。我叫钟彦,走,咱们回家吧。”我心猛地一沉,挣脱了他的手,低语道:“他有后,他竟然有后人。”我怔怔的走出石室,来到崖边,夕阳一点一点消失在天空中,夜就要来了,对钟宴的思念如那三千青丝萦绕在眉宇心间。

共 7812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历史的画卷在隋唐时期缓缓铺开,各为其主的一对青年男女却在你死我活的争斗中产生了情愫,然而在历史的洪流面前,个人的力量毕竟还是渺小的,生死分别的她们在最后的关头许下了千年的相约,殊不知,千年后如约而来的她竟被告知他在往生竟然无法轮回,为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他,她毅然决定用自己的魂魄助他成形……非常令人感动的文字,推荐阅读。【编辑:上官欢儿】【江山编辑部 精品推荐011012720】
1 楼 文友: 2011-01-25 16: 8: 2 历史的画卷在隋唐时期缓缓铺开,各为其主的一对青年男女却在你死我活的争斗中产生了情愫,然而在历史的洪流面前,个人的力量毕竟还是渺小的,生死分别的她们在最后的关头许下了千年的相约,殊不知,千年后如约而来的她竟被告知他在往生竟然无法轮回,为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他,她毅然决定用自己的魂魄助他成形。
什么是爱?小说以真实细腻的笔触给了最好的诠释。整篇小说架构平稳,描写生动,无论是动作还是心里都非常到位,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,又仿若是电影镜头在面前一一闪现,很精彩,故事性也很强,值得一读,问好无香,期待更好作品,顺祝新春愉快。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1-01-25 20:57:55 谢谢欢儿的推荐,也祝你新春愉快!
2 楼 文友: 2011-01-25 20:54:10 小说很感人! 喜欢文学、音乐
回复2 楼 文友: 2011-01-25 20:59:28 谢谢!
 楼 文友: 2011-02-21 12:5 :58 细品精彩小说,问候作者,欢迎您的来稿! 联系QQ:1071086492孩子经常流鼻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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